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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黑海上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事件:一名土耳其厨师在从一艘被袭击的货船逃生后,乘坐另一艘船继续前行,却不料又遭遇无人机袭击,命丧当场。这位土耳其厨师与俄乌冲突并无直接关系,然而他却成了无人机攻击的 casualty,准确击中了北约的软肋,也正是普京所期望的结果。几天前,这名厨师正乘坐另一艘土耳其货船“内吉贝”号,该船同样在该海域遭到无人机攻击,幸而逃生,但没想到在转移至“乌拉尔”号后,结果又再次遭受袭击。
土耳其是北约的正式成员国,这两艘船均为土耳其公司所运营,遇难者也是土耳其国籍。乌克兰的这一打击行动,直接将人命影响到了北约。当前,黑海的航运规则已经不再遵循过去的民用船舶豁免政策,只要航线与俄罗斯稍有联系,便可能成为攻击目标。
这并非孤例。今年六月,两个土耳其运营的小型货船在亚速海被击中,导致五名阿塞拜疆海员遇难,另有三人受伤。而到了八月,乌克兰短短三天内击沉并重伤三艘船,涉及到土耳其的情况又再显著。
乌克兰为何频繁袭击这些民用船只?实际上,乌克兰面对俄罗斯强大的黑海舰队,试图迫使其港口运作变得不可能。新罗西斯克和图阿普谢等港口是俄国对外贸易的重要通道,粮食、化肥和能源的出口完全依赖于此。自今年起,乌克兰便开始使用无人艇和无人机展开攻击,旨在警告国际航运公司:去俄罗斯的港口等同于自寻死路。这使得很多商家面对激增的保险费用望而却步,导致俄罗斯的对外运输线路愈发困难。据乌克兰官方透露,自今年八月起仅海上无人打击行动就已达到两百多次。
然而,乌克兰的打击范围不断扩展。即便“乌拉尔”号悬挂的是喀麦隆国旗,营运公司又确实是土耳其公司,但这种攻击的定义模糊不清,至于是否涉及目标越界也难以界定。只要与俄罗斯沾边,便会被视为敌方补给,任意遭到攻击,黑海上的所有商船难免被迫选边站队。
真正遭殃的反而是依赖黑海航运的周边国家和普通海员,如土耳其、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经济本就与黑海航运息息相关,失去安全的黑海带来的损失远超俄罗斯。
土耳其国内的反应非常激烈,许多公众人物尤其是退役空军上校直言要求政府封锁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以切断乌克兰的海上贸易渠道。然而,实际实施这种措施无异于与乌克兰及其西方盟友翻脸,土耳其的平衡政策也将会随之崩溃。
因此,尽管两艘土耳其船遭袭,土耳其政府的反应却相对克制,要求俄乌双方确保航行安全,却没有直接提及乌克兰。这种沉默相较愤怒发言更显得恐怖,北约成员国公民的遇害却未能引发强烈的指责,反映出内部的压力与困境。民众愤怒的情绪在积累,长期下去,土耳其的平衡举措将何以支撑。
在这一事件中,真正受益的正是俄罗斯。普京所追求的,从不只是在军事上击沉几艘乌克兰船,或占领一寸土地,而是让战争向外扩散,煽动北约内部的分裂与不安,使支持乌克兰的国家开始重新评估这场战争的代价。当乌克兰炸掉土耳其船只,造成土耳其公众反乌情绪上升,呼吁封锁海峡,仿佛照着普京的剧本发展。俄罗斯在黑海的策略始终明确:遭到攻击,则回击对方港口,甚至打击途经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补给船。
两国持续相互攻击,黑海逐渐被变成无人敢于接近的死海,俄罗斯对此并不畏惧,反而越争拗,依赖黑海航运的北约成员国受损越重,矛盾与不满情绪也越来越深。随着北极航线通航时间的增加,远东和波罗的海的港口也能分流货物,俄罗斯的经济结构显示出更强的韧性,能够承受黑海封锁带来的代价。
每一次乌克兰对俄罗斯民用船的攻击,普京手中的筹码便增加一分。炸船的军事价值并不显著,但每一次攻击却将北约成员国推向反战的倾向。面对土耳其人伤亡,土耳其民众必然会反问:为何要支持一个杀人放火的国家?而在罗马尼亚与保加利亚,却取消警报,民众的恐惧将促使对战争结束的渴望占据主导。
乌克兰本想通过炸船施加压力,逼迫俄罗斯让步,结果却在无意中推动了邻国增强的恐惧。越发的焦虑只会促使他们寻求尽快结束战斗,最终付出代价的只会是乌克兰。
接下来黑海的局势可能出现三种走向。第一,土耳其继续忍耐,北约施加压力迫使不复仇,这样事情可能逐渐平息。不过这将进一步降低土耳其公众对于北约的信任,埃尔多安的政治平衡将变得更为脆弱。第二,乌克兰需谨慎选择目标,满意地未再打击北约船只。这一选择意味着承认自己此前的错误,而乌克兰内部的强硬派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第三种,局势可能更为复杂,最终发展成难以预见的情境。